立了衣冠冢。
太后颤抖着手抚上温浅的脸:“好孩子,当初你娘亲救过我一命,于我有恩,今后我一定替她好好照顾你。”
温晴万没想到事情如今发展到这样的地步,她设计温浅不成,反而甚至替她做了嫁衣,如今将自己的前途搭了进去,说不定温浅日后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了,而她则是永远的阶下囚。
思及此处,温晴恨恨地等着温晴,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,她今天的一切都是温浅造成的。
“启禀太后,温丞相和他夫人已经到了。”是安福,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屋里的情势。
太后放开温浅的手,调整好自己情绪后示意她坐下,然后没好气地对还跪在地上的陆景洵说:“你先起来吧,欺瞒哀家账日后在同你算。”
陆景洵无声地扬扬唇,听太后这口气,就知道他和温浅是没事了,起身后说到:“谢太后谅解,事后景洵一定自己去领罚,绝不劳您费心。”
懒得搭理陆景洵这番哄自己开心的话,太后对着安福道:“宣他们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安福躬身退出房门,示意温之延进去。
温之延并不知道太后十万火急地召自己进宫所为何事,但在来的路上他右眼皮一直跳着,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果然,他刚领着沈氏进门,就看见了狼狈跪在地上的温晴。但毕竟在朝堂上斡旋了这么多年,温之延依旧面不改色地对着太后和皇帝行礼。
看见温之延和沈氏,温晴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,委委屈屈地对着他们唤了声:“爹爹,娘亲……”
沈氏当即心疼地上前去揽过温晴,关切地问:“阿晴,这是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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