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碧水寺的案子还没结呢,你可千万不能病倒了。”
事关她“玉璇玑”,这案子可马虎不得。
蔺伯钦闻言,再次愣住。
他记得楚姮一直很有洁癖的,盛夏季节一天沐浴几次,入了冬也要两三天一洗,怎么要行事却反倒不讲究了。
很快,蔺伯钦便知道了答案。
楚姮转头就去柜子里翻棉被,在床边熟稔的打地铺。蔺伯钦见得这幕,心底感觉有些古怪。
他还以为……
幸好自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。
楚姮侧头看他神色游离,以为他在嫌弃地铺,忍不住道:“这样好了,上半夜你睡地上,下半夜换我来。”
蔺伯钦皱眉道:“四娘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楚姮问完这句,再看蔺伯钦微微泛红的俊脸,忽而脑子里灵光一现,竟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。
她顿时心跳如雷,但楚姮脸皮厚,她只含蓄了几息,便恢复了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