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这转变太突然了。
言蒙让她稍安勿躁,跟她挂了电话。这家原料厂,她是很有必要谈下的,她考虑了各方面的因素,这家原料厂在运输距离、质量、要价三点综合上,是最好的,而且她主打药的一些配料这家厂都有,虽然其他地方的厂也有,但在运输距离、质量、要价上,多多少少都不如这家。冯氏原料药厂也只有中草药方面的原材料,并不包含其他原材料类型,她在冯氏那边购进原料不齐全,必须要找好几家合作。
看来,她要查查这家怎么回事了。
她很多年没回这里了,对这家药厂不是很熟,跟言戈和蒙怡打听,不是一个行业的,他们也不太清楚。
最后通过曾一友的渠道,打听出,这家厂规模在全国还行,但是它就只生产药物原料,并没有像西泽集团和冯氏集团这样多面开花的集团模式,不过这家厂屹立不倒几十年,听说背后有政治势力依靠,这家厂的老板,他不怕谁!
也就是,不想卖给她,那就不卖给她,她也勉强不了人家,她再怎么有钱厉害,也没法和政治势力对干。
不过,事在人为,言蒙就不信这个邪了!
很快,她通过曾一友打听出,这家厂实际是由老板的儿子在管理的,老板虽然挂着董事长的名誉,但实际掌舵人,是他的儿子。
但这个儿子,他生活习性比较异类,不怎么经常管理原料药厂的事,但原料药厂依然运作得很好,且发展越来越好,这个年轻人,在不管理正事的时候,大多数时候都呆在酒吧舞厅和鸭店。
言蒙好奇:“他是同性恋?”
曾一友回她:“不清楚,据说,男女通吃。”
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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