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但言蒙仔细一想,这好像很符合她的情况,她就是找不到在哪方面有天赋,所以才想找个导师指导她,而闫承植说的这个方式,说她哪方面都有点天赋,就不如确定一个方向为主,用其他学科知识做辅助来启发主学知识的灵感,她有点不解,言蒙问:“闫老师,只钻研主学知识不行吗?遗传和基因方面的知识,很广袤,我只学这些,都不一定学得完。”
闫承植摇头:“不行,我收你,是为了基因探究的未来,并不是让你学这些现成的,等你学到我现在这个地步,你就会知道很多东西,不是大量做实验来测试,就是靠灵感,而灵感,是快捷方式。”
闫承植给言蒙打了个比喻:“比如说基因是一堆锁好了的锁,你学的时候,可以学的,那些知识的锁,都是前辈给你打开了的,你要做的,就是学完了这些打开的锁,然后再去打开那些没打开的锁。”
“而灵感,就相当于钥匙,我们这些大多数基因研究者,凭借大量实验,只是去测试钥匙的齿形码,你不同,你如果像我说的那样,就能直接获得钥匙,或者钥匙的大致成品,用一些实验补足,就能开启一个锁。”
言蒙听闫承植说收她是为了基因探究的未来,并不是为了让她捡现成的学,她一下感觉压力山大,他说的这些以及比喻她都懂,但是还是有些不能理解,言蒙问:“老师,你这样想,你还不如收已经学了这些开了的锁的知识的学生,那不是更快捷?他们也能学其他领域的知识做辅助。”
闫承植突然笑了,他摇头,“不行,因为他们年龄太大,我这个教学方式,只有你一个人适合,这是我考验你所得出的,而且你只有6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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