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,沃纳夫人曾派人跟过他,但最后都不了了之。
他在寻找过去的记忆,又或者是存在的意义,没有什么会比空白的人生更让人无措的了。
关于这点,江九幺深有体会,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,里昂先生将不再是里昂先生,他也会离开威兹曼家回到本该属于他的人生。
但在那之前,就让她稍微任性一下吧。
“里昂先生,你能背我吗?”
江九幺忽然快一步走到男人面前,她歪头朝男人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,或许是今晚确实太冷了,或许是试验过后的疲惫让她变得不理智。
好在他没有拒绝。
男人的后背坚实宽广,两只手牢牢地托住她,他的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烟草味儿,静下心来还能在衣物的摩擦之间听到他心跳的节奏,让她不知不觉间合上眼睛进入梦乡。
听到背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他的脚步稍微放慢了些,迎着寒风还能这么睡过去的大概只有她一个了。
“……”
他转过头看到了少女的侧颜,视线的局限让他仅能看到微颤的睫毛和面部柔和的轮廓,樱色的嘴唇在睡梦中嘀咕着什么。
是啊,也只有她一个人构建了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。
他嘴角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在收回视线后继续背着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少女继续向前走去……
*
然而,那一夜的平静未能持续太久。
1934年的夏季,在克罗蒂雅高中毕业的当天,在柏林文理学院东校区校门前发生了一起自、杀式爆炸。
行凶者是两个犹太人,在希特勒上台后遭遇了非人的压迫后,选择了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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