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沉默。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不满愤怒,只有平静和一丝委屈。
喻星被他盯得泄气,主动捧着他的脸开口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他眨了眨眼,自嘲一笑,把脸埋在她的胸前,闷闷地说:“我没话想说。”
喻星不让他这样,又把他的脸摆正。“我不想猜,你不能明说吗?”
梁屿点点头,举起他的右手,指着上面的五角星,问:“我们确认关系满打满算还没一个月,我刚刚把你纹在我身上,你跟说以后分手了怎么办。”他越说越大声,把喻星唬住了。
喻星觉得他的怒气来得莫名,她坦然地握住他的手,说:“那只是一个很平常的假设。”
梁屿气得笑出声。
梁屿把他放回沙发上,拿了台面的烟去了阳台。
他关了门,喻星闻不到烟味,从里面看过去只看到袅袅白烟从他嘴里吐出又消散,浴袍的下摆被寒风吹得微微摆动。
喻星好像又看见了她生日当晚,在酒馆外和自己处在一个空间抽着烟的他。那时他的刘海被吹得凌乱,五官俊美得她没好意思多看两秒。
一年还没过去,他们的身份已经转变了叁趟,从陌生人到炮友,从炮友到陌生人,从陌生人到男女朋友。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很短,见面大多数会发展到床上去,这一刻她才开始思考,他们之间以后会出现哪些矛盾?会怎么解决?好像今晚这样毫无预兆的不愉快发生的频率会有多高?
怔忡间,冷风灌了进来。
梁屿进浴室又刷了一遍牙,回到沙发边把她横抱起回到床上,捞起她的手臂让她抱着自己,他的脸还是冰凉的,贴在她的颈窝里,呼吸热热的。
姜饼与★(h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