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没生气。”
梁屿好像更高兴不起来。以前她会气得跟他恩断义绝,现在她只会说“我没生气”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生气。”
喻星看他像看智障一样。“那张照片哪里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问题,我不知道她在拍我,她靠过来我挪开了。”
“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喻星迷迷糊糊接了喻父的电话后,丢下手机继续睡。身后的梁屿也醒了,抱着她,脸埋在她的后脑勺里嗅她的头发。
两人都还不清醒,梁屿凭着本能,一手抚上她的丰满轻揉,一手提起她的腰往后按,晨勃的下身抵在她的腿间,有一下没一下地蹭。
被打扰的喻星不满嘟哝推搡,他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大。龟头顶到了裤头,他蹙眉把裤头扒下,火热的坚硬插在她温暖的腿心,隔着家居服顶弄。
“唔。”他的沉吟中带着晨起的沙哑,性感得过分。
喻星感到内裤湿了,不自觉地把屁股翘起贴着他,裤子两下被扒拉开,手指一接触到湿润,梁屿便兴奋地喟叹出声。他把喻星推趴下,手掌伸进小腹跟床褥之间,把她的下身抬起,肿胀的欲望毫不费力挤了进去。
呻吟声开始起伏。
喻星抱着枕头承受身后的撞击,她里面好像过了一晚上还是湿淋淋的,梁屿咬着她的后颈抽插,晨间的欲望像过境的台风,又急又凶。凭着本能在她身上冲刺,不想这么快结束,在有了射意的时候又堪堪停住,粗喘着亲吻她的后背,直到她难耐地主动摆臀,才又刺激得他继续冲刺。
最后射出来的时候梁屿脑子才瞬间清醒,拔出
早班车翻车(h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