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安抚,“我还不够,还想做,你跪着,我很快好了。”
梁屿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一手托住她的小腹,直起身,喻星被动地跪趴着,乌黑的长发披散在纤瘦的蝴蝶骨上,细腰被他掐住,上翘的臀部被他撞得一颤一颤,细碎的呻吟声显得可怜。
梁屿存了要弄醒她的心,放开了动作,摁着她用力抽插。喻星眯着眼侧过头,断断续续地指控他。
“你、是狗!呜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“忍不住,对不起。”
“啊……慢点……”
“舒不舒服?”
“滚啊!我要到了呜呜呜……”
“唔!”
被她喷出来的水浇了一身,梁屿在最后关头退了出来,失去支撑的女人倒下,他掰过她的身子,把白浊射在她的小腹上。
他仰着头,闭着眼等待射精的快感过去。
太要命了,他在她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,无时无刻不在想她。早知今日,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跟她说什么枕边挚友,正经追一追现在两人可能已经是可以杀狗的神仙眷侣了。
梁屿可真是个傻逼。
* * *
他们在夏威夷的最后一天喻星学会了冲浪,他们再次出海看了座头鲸,晚上坐上了飞往拉斯维加斯的航班。
这座在沙漠中平地而起,一半天堂一半地狱的城市,每日纸醉金迷,灯红酒绿。人们来到这里,放肆玩乐。
喻星不会赌钱,梁屿对赌博向来没兴趣,有多少想要在这里咸鱼翻身的人,就有多少最后穷困潦倒到一无所有的人。走在街上,零零落落的流浪汉跟周围的繁华行程鲜明对比。
喻星问梁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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