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你多久没打扮了,我看你穿这样好像还是上辈子的事儿。”天天就穿那几件卫衣T恤队服,头发也不理脸也不顾,就像是珍珠被禾杆草裹住了好几层。
喻星勾起嘴角,“换个心情。”
* * *
Lable酒咖整体装修色调昏暗,没有驻唱歌手,老板白天卖咖啡晚上卖酒。
梁屿仗着跟老板认识,不走寻常路硬是跟老板要了一杯拿铁,陈绶也当他是装逼,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,撞了撞他的手问他:“哎上次在洋房吃完饭,你怎么走的?”
“找代驾。”
“你他妈那晚没喝酒找代驾?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小星星嘿嘿。”陈绶也一脸八卦。
张则在一旁一头雾水,“什么猩猩狒狒?”
梁屿放下咖啡杯,拿了支烟睨他。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眼线多啊。你还别说,她老多人追了。她家没破产之前,她才十叁四岁吧,已经长得像祸水似的,现在长开了跟天仙似的,就是人太冷淡。前两年还被李炜铭甩了,听说是因为李家看不上。”陈绶也啧啧啧地惋惜。
梁屿蹙眉回忆,“哪个李炜铭?去年娶了副市长女儿的那个?”
“对,就他。”
梁屿轻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没一会儿,在吧台调酒的老板吹起了口哨,陈绶也扭头看,见到来人,人都傻了。不停地拿手肘撞梁屿。
梁屿低头打着游戏,被他撞了几下直接操作变形,他不耐烦地抬头斜眼瞪他。“你有病?”
顺着视线看过去,梁屿也傻了。
来人跟前两次见到的
“醉了?”“唔。”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