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桌都在看他,喻星顺势也打量起来。他已经脱下了卫衣,只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裤,露出了白净的肤色。坐下后自觉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,右手食指戴着一个银戒,小臂上桡骨那一侧有一条直线纹身,看不出来有什么含义。半长的刘海打理过,露出爆满的额头和英气的眉毛,高挺的鼻梁和笑起来有些轻佻的嘴唇,这种鲨人配置,男女通吃啊。
还带了一对骚气的钻石耳钉,唯一不太搭的就是他带着金边细框眼镜,把透着散漫的眼睛挡在后面,有点斯文败类的意思。
喻星暗暗咂巴嘴,摇了摇自己的骰子。
稳妥的八个六开局。
“九个。”
“十个。”
“十一个。”
“……啊?这么无趣的吗?那我十二个叁。”
梁屿头也不抬,手放在筛盅上。“十叁个。”
喻青将信将疑,看向喻星。“十叁个......六。”
其实喻星一个六都没有,手里的骰子是二二叁四五。但是其他人人均至少两个也很合理,但轮到她叫的话就很尴尬,可能真的只是人均两个六而已。
见她犹豫,桌上的老油条都懂了,使坏催促她快点,喻星脑子一热就往上加。
喊出口的那一秒就后悔了,朋友D果断劈,她喝掉第四杯酒。
梁屿垂眸低笑。
后面几轮喻星运气好,没再喝过,从口袋里拿出来电的手机,跟他们说了一声就走到外面接电话去了。朋友们边聊天边等她,梁屿聊了两句也拿了烟起身。
度假民宿在郊区,还没开始试业,四面环山,大半夜冷风吹得呼呼响,喻星身上一
“抱歉,我上错车了。”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