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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绶也:【看比赛去啊,今晚春晚呐】
梁屿:【什么比赛】
陈绶也:【LOL啊,我打算投个俱乐部,今天心血来潮,想去看个比赛。】
梁屿:【走啊】
梁屿最晚到,驱车到了比赛场馆外,点了根烟,看见从场馆通道出来的一群穿着队服的小孩儿,应该是刚打完比赛,一个个低着头,跟着旁边的几个大人上了大巴车。
烟抽完了梁屿才慢悠悠走过去通道入口。
烟灰被瑟瑟的冷风吹散,有些沾上了他的毛呢外套,他边走边拍,走了没几步,身后由远而近一阵急促的脚步,通道大概叁人宽,梁屿下意识侧身靠边,视线所及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边跑边喊着“麻烦借过”,一头卷发被外头的风吹成了炸毛,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略带慌乱的眼睛在外。经过他时,扬起的发尾和没拉拉链的外套衣摆轻轻擦过他,带起一阵属于女孩子香气的风。
梁屿眯起眼盯着她后背看,直到人跑到通道尽头拐了进去。
打开其中一间休息室的门,其余叁个人已经坐那吃起了星级酒店打包来的外卖。见了他就调侃。
“哟,梁二,班上得如何?”
“就那样。”梁屿懒懒地搬过一张椅子坐下,喝了一口参汤。
陈绶也伸脚踢了踢他椅子问:“你这一回来,身无分文直接跌落神坛了?”
梁屿“啧”了一声,斜眼看他:“跌你妈。”
“不然你会去集团上班?”
“那是我开始发奋图强准备跟我哥争家产。”总不能直说是因为他借了他哥的高利贷吧。
“嘁。”
嘘寒问暖,打笔巨款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