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介绍一下吗?”贵妇坐好后,对着凉幸说道。
凉幸看了桑久璘一眼,才上前行礼:“儿子拜见母妃。”而后起身,“母妃,这位是儿子之前给您提过的那位…朋友,他是尚林,昨儿下帖子前您还问过的。”
桑久璘也走近两步,拱手行礼:“尚林见过顺王妃,王妃安好。”
“请起吧。”顺王妃声音温温柔柔的,却不容拒绝,“不知尚公子是何方人士?今岁几何?”
“我乃荆琼人士,今年十七了。”桑久璘如实回答,但并不打算多说一言。
“荆琼人士?”顺王妃继续问,“不知与荆琼桑家可有关系?”
一提荆琼,必提桑家——桑久璘都习惯了,便按自己原来的设想说道:“在下乃尚氏旁支,亦可算是桑家远亲,同在荆琼,自有些往来。”
桑久璘不知顺王妃有没有途径知道自己身份,又或者有没有猜到,但去年桑久璘最早遇到凉幸,又未多做掩饰,但凡顺王府有几个聪明人,必会猜到桑久璘真实身份。
桑久璘的这种回答,对猜到的人是一种印证,对没猜到的人这么理解也行,反正据桑久璘所知,并没有尚氏族人长居荆琼,要不他自小的玩伴怎么都得多上一个。
其实像桑家这样,将族人满天下分派的,还真就桑氏一家。
“只是有所来往吗?”顺王妃道。
桑久璘没有回答,看样子,顺王妃或有猜测,但不能确认。
这样也好,遇到一个猜中一个,桑久璘还玩什么?
而有这种猜测在身,顺王府也不敢对桑久璘有什么不好的心思,或者说,只有交好,没有得罪。
第 96 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