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,磕的殿内“碰碰”作响,也不见楼北辞心软半分。
“咦。”贤贵妃也在一旁瞧着盒内的把戏,却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,惊叹出声。
“怎么了?”楼北辞投去疑惑的眼神。
贤贵妃沉吟一番,才小心翼翼道:“娘娘可否将盒子,借给臣妾细看一番?”
“有何不可。”楼北辞直接将盒子递到了贤贵妃怀中。
果然如此!贤贵妃眼中精光一闪,抬起头如实回答道:“娘娘且看这些银票,皆是河西的景家钱庄所出,可景家的钱庄,早在先帝在世时已经没了,如今能有这景家的银票,想来也是只有她们自家人了。”
楼北辞仔细一看,果然见那银票不显眼处,有一菱花标志,却皱了皱眉,“拥有这银票的,却也不一定是景家之人。”
贤贵妃这是在暗射淑贵妃了,不对,好像还有一个姓景的常在,只是却不知与景家是何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