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教导,看来皇帝是对哀家的教导有所不满了?”
众人惊诧过后,便是一溜串的请安行礼。
明桢帝一听自家母后口中的“皇帝”二字,便知自己触了老虎的胡须了,抽搐了一下嘴角,有些无奈与讨好道:“儿子这是气惨了才……还请母后不要往心里去,甯若乖巧懂事,冰雪聪明,儿子怎会怪罪她?”
楼北辞冷哼一声,表情才渐渐有所好转,却还是憋着一肚子气,“哀家不过一介女流,又怎敢质疑皇帝。”
明桢帝吓得头冒冷汗,好说歹说才将自家老娘劝好,淑贵妃在一旁只想拍手叫好,只是到底有所顾虑,不敢太放肆,不然连楼北辞也保不了她。
只见楼北辞一身绛紫色暗银线弹花月华锦服,头叉紫金六面镜玉步摇,冷冷扫射一旁宫人道:“今日所见,不过是帝妃闺房之事,如若谁敢嚼舌根让哀家听见一言半语,那慎刑司便是尔等居所!”
众人齐称不敢,退避左右后,楼北辞才满意的冲明桢帝道:“淑贵妃痛失爱子,行事难免冲动了些,可到底是比那背地里藏针的好!今日哀家便做主罚淑贵妃禁足三月,罚奉半年,此时休得再提,至于端康夫人,要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!皇帝这次是你被迷了眼了,至于如何处置,哀家不希望你寒了后宫前朝,与天下人之心!你掂量着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