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常在被安排在了顺妃宫里,还颇得顺妃看重,不必玉常在住在佟妃宫里,总是被讽刺排挤。
玉常在扭曲着脸,看着木常在的背影“呸”了一声,跺跺脚才往反方向走了,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,今日佟妃怕是会教训她一番的。
果然,第二日佟妃上报,玉常在身体不适,需要静养,连绿头牌都撤了下来。
楼北辞跪在佛像前面,和嫔与程贵人恭敬的候在一旁。
“皇上亲征,这宫里怕是要闹上一番的,你们都避着些,莫要去趟这趟浑水。”眸子微瞌,楼北辞一边瞧着木鱼,一边同身后二妃道。
和嫔赞同的点点头,侍奉楼北辞一段时间,在楼北辞面前说话也随意了些,“是呢,那些个新宠怕是都会被教教规矩的。”
程贵人也捂着嘴笑了起来,先前皇上还在,淑贵妃她们自然不会有什么动作,可如今嘛,高位妃嫔掌教低位妃嫔,不是职责吗?
“学学规矩也好,免得都成了狐媚惑主的妖妃了。”楼北辞语气凉凉的,先前那玉常在仗着有几分宠爱,连去坤宁宫请安都敢推脱,还有一日,差点让明桢帝上朝迟到,白日勾搭明桢帝也是常事,连先前侍寝,听说都是在御花园穿着暴露邀的宠。
也难为佟妃硬生生忍了那么久,到底是老人了,性子也磨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