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,而义贵嫔却是很难有孕的,前段时间义贵嫔的舅舅还被史官参了一笔……”
魏皇后惊讶的抬起头:“被参了?”
楼北辞淡定的点点头,继续解释:“义贵嫔将柳贵嫔得罪狠了,怕是连前朝一事都是柳家算计好的,至于竹香,呵,你看着吧,这竹香怕才是压倒义贵嫔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魏皇后不敢置信的抬起头,柳贵嫔竟然有如此能耐……
“难道就看着柳贵嫔这样为所欲为吗?”魏皇后说完,不甘的握紧了手。
楼北辞懒懒的靠在凤椅上,略有侵略性的目光盯着魏皇后的眼睛道。
“为所欲为?这后宫里怎能为所欲为,只是皇上需要贞家的效忠,这件事如若不给贞家一个交代,怕是想要贞家入仕,就难呐。义贵嫔也没少使手段,用什么理由定罪并不重要,至于柳贵嫔……”
敲了敲小几,楼北辞冷冷一笑:“自然不能轻饶,你随意找个法子将她的爪牙都砍了吧。”
魏皇后背脊上泛着一层香汗,只觉得这位太后娘娘不能随意招惹,收拾收拾了心情,才肃着脸答道。
“是,臣妾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