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怀的肚子道:“是了,是了,我劲想着贞家,竟忘记了我也是有底气的,等孩儿出生,再不济也是个贵人……”
一旁的宫女不解的摸了摸脑袋,不管了,小主想开了就成,便颠颠的从案上端出一碗安胎药,贞常在吹了吹热气,极其信任的喝了下去。
贞常在喝完安胎药,便有些昏昏欲睡,扶着宫女的手,依在榻上,没过一会儿便睡死了过去。
宫女呼了口气,轻手轻脚的替贞常在掩上了门。
一柱香后,贞常在面露痛苦之色,五官痛楚的挤在了一起,睁开眼睛艰难的爬起来谈了谈腹下,却摸到了一阵湿润,颤抖着嘴唇,一脸无助的嘶吼道:“我的孩子!来人啊,来人!”
外边的宫女闻到声响,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响起,才见两个宫女慌张的推门而入:“小主,你可还好?”
贞常在此时已大着胆子为自己把了把脉,却见脉象紊乱,显然是中毒之像,贞常在眸中恨意丛生,此时已镇定许多,“去我柜中第二个暗格里拿出一瓶淡红色的药瓶,快!”
好在大宫女也是经过训练的,晃了下神,见贞常在脸色苍白,冒着冷汗以外,并无慌乱之色,放下心,按着贞常在的指示,稳稳的取出了一颗药丸,服侍贞常在兑着水服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