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视了,哀家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。”
明桢帝拧起眉头道:“林格格虽说蛊毒了得,可也终究只是一个妇人,如今又是畏罪潜逃,怎会这般大胆还敢往宫里头使阴谋?”
楼北辞目光里闪烁着明桢帝不知的光芒,“哀家的直觉一向准,去查查吧,蛇鼠一窝这话总是有理的。”
明桢帝惊愕的张开了嘴,沉思半响后,越想越有可能,握紧双手站了起来拱手:“母后言之有理,儿子突然有了新的方向,这就回养心殿重新清查!”
楼北辞担忧的点点头:“查的出来自然好,可身子骨也是你自己的,莫要忘了时辰,这事不急,哀家觉着怕是还有后招的!”
明桢帝眯起与楼北辞有些相似的眸子,王者之风尽现:“母后放心,只要有朕一日,便绝不会让他们奸计得逞!母后也要注意身子,儿子告退。”
楼北辞慈和的点点头,站了起来,“淮安去送送皇帝。”
淮安欠了欠身垂着头跟了出去。
明桢帝走到魏皇后与景淑夫人身边时,顿了一下道:“皇后好生照顾景淑夫人。”
魏皇后此时,已将嫉妒之心深藏心中,自然是笑意吟吟的接旨:“臣妾谨遵圣旨。”
景淑夫人也起身谢恩道:“臣妾谢恩。”
明桢帝点了点头,急匆匆的出了关雎宫的大门,不再回头。
河嫣夫人脸上的失望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