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北辞闻言叹了口气打断道:“你还是不明白哀家为什么会生气。”
明桢帝惊愕:“儿子愚钝,还望母后明言,儿子一定改。”
楼北辞垂下眸子,有些落寞:“你如今大了,成熟了,凡事都能够自己拿主意了,可哀家心里却空落落的,总觉得自己没多大用处,河嫣一事如此,今日你处置谦常在一事也如此。”
明桢帝此时才明白过来,急促的发誓道:“您别这么说,您在儿子心里一直都是最敬重的存在,先前的事儿子只是不想污了您的耳朵……”
楼北辞心里安心了许多,就怕是这个便宜儿子察觉到了什么,想慢慢的架空她这个太后,然后再让她“病逝”了,她今日才会演这一出戏试试水。
既然放心了,楼北辞也不想再继续演下去,万一演的过了,让明桢帝起疑心就得不偿失了。
楼北辞装作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明桢帝的脑袋:“你也知道那事会污了哀家的耳朵,你还去做,你是皇上,玩阴谋可以,可却不能屡次三番的被格局在这小小的后宫里头,你应当将眼光放长远,这般模样,成什么模样?若是被前朝那些老古董知晓了,可不是又要闹上一番说你沉迷酒色?”
楼北辞无意之言却让成功的让明桢帝惊醒。
当下便央求楼北辞为他看着后宫,楼北辞也是愣愣的,没想成自己演了一出戏,却不小心得了明桢帝更加多的敬重与信任……
既然是便宜儿子央求,楼北辞自然没有拒绝,很不要脸的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