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他就有点心底打鼓。
本来他刚才那么闹,一方面是看司徒诩和蔡向荣没有吭声,他才那么气焰嚣张的要求会所给他赔偿。
现在司徒诩站出来说话了,时怀远有点怵他。
但时怀远又担心,自己的玉佩丢失的事如果传回到家族里,到时候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也不可知。
左右都很为难的时候,时怀远看到了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时冕知。
因为之前包厢的门没有关严,时冕知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准备进来时,听到了司徒诩的话。
他知道自己这个好友,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浪荡不羁,吊儿郎当。
所以在听到司徒诩刻意压得威胁时怀远的话时,冕爷嘴角勾了勾,停下了推门进包厢的举动。
现在他人没进来,被转过身正对着门的时怀远看了个正着。
这时怀远本来都想按照司徒诩的话,让会所照价赔偿他玉佩的价钱,可一看到时冕知,时怀远心中那比较的好胜心被激起了。
他不知道时冕知在门口听了多少,但现在的时怀远刚被压下的气焰瞬间被时冕知的出现给点燃,他重新态度强硬的看着钟锐,恶狠狠地说道,“我不要赔偿!要赔,就赔给我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!”
甩给钟锐这么一句话后,时怀远看向神色阴沉骇人的司徒诩,强撑着被吓得有些发软的腿,他气势虚虚的回了一句,“不是我给你司徒诩的面子,只是这玉佩关于我时家的名声,不是拿钱就能解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