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道,温之瑜是出国了。
这件事,除了他们夫妻俩,其他人都还没有说。
但是宁白柔这么一嚷嚷,宁家客厅就嘈杂乱了起来。
一向说话没大没小混不吝的宁白非也开口了,“哼!估计是姑姑一家破产了,这表妹才去找金主包养。只是这事做的也太丢人了,你做就做了也不藏着掖着,还宣传的人尽皆知,我们家脸面都要丢尽了!”
听到自己儿子说的话,温之瑜的二舅妈沈兴珠也迫不及待的接着说,“是啊,阿瑜这孩子没钱跟二舅妈说呀,再怎么着,零花钱我也会给她的,怎么去做那种下贱没脸的事啊!这要往前数几代,指不定还要绑起来浸猪笼呢!”
温之瑜二舅舅一家,除了她二舅舅宁策没有说话,其他母子三个那真是有样学样,说话难听不说,语气还带着趾高气扬的鄙视和讥讽。
“白柔,今天阿瑜没来,你也不能这么凭白污蔑她,毁坏她的名声啊!好歹你还是她的表姐呢!”
宁黎一听自己的女儿被二哥一家出言侮辱,她再也忍不住,脸色微冷语气凛冽的说道。
这次过年回家的宁白鸿向来看不上他二叔家的两个孩子,听到姑姑说完,他赶紧接上,脸色不善的瞪了一眼宁白柔和宁白非,轻哼一声,“是啊,堂姐,你们说话也太难听了,阿瑜表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知道,你为什么要坏她名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