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爷,这宴会开了快一个时辰, 可没一个人来给您敬酒。现如今, 在他们眼中, 恐怕只有陛下和雍王了。”
太子洗马-郭瑜, 对于这些返京将领目无储君的行径甚感愤怒, 即便他们在西北立下了赫赫战功, 也不该如此轻慢一国储君。
雍王再能征善战, 也不过是一介皇子, 而且他现在已经自身难保, 时日无多了。他们为了一个将死之人,竟然如此的不智, 真真是愚不可及。
“郭洗马,本官劝你慎言!”,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郭正一,端着袖子, 黑着脸,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。
就他这般蠢猪式的话语, 要是让将军们知道了, 一定会以为太子嫉贤妒能,对身中剧毒的手足落井下石,是个刻薄寡恩,忘恩负义之徒。
如此这般之人, 怎么配将军们以命效忠!与其和雍王一般下场,莫不如投效天后, 能得实惠,还能保住命。
真要是让郭瑜把太子领上这条道,或者恶了诸将,动摇了东宫的储位,那他个洗马就是大唐的千古罪人。
而郭瑜当然知道,郭正一为何有这样的立场。其少以文辞称,贞观时,考中进士,历任弘文馆学士,迁中书舍人。后跟随英国公李勣攻打辽东,担任行军管记,仕途从此发迹。
他是李勣的旧部,雍王是李勣的学生,他当然要抱打不平。可郭瑜不得不提醒他,忠臣宁死而不辱,大丈夫岂有事二主之理。他郭正一是东宫的官儿, 不是雍王府的,不要这山望着那山高。
向天拱拱手,郭正一正色答道:“郭某的官位,是太宗文皇帝所赐,我是李氏之臣,
第176章 形形色色!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