顽劣是顽劣一些,可不至于伤及人命。”
“理解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即便天家也不外如是!走吧,你姐夫忙,咱们就去看看呗!”
李贤这边话音刚落,李如壁驾着马车赶了过来,马车后面,还跟着二十位身着便装的虎贲营士卒。
在马车上,李贤与善于言辞的周闼聊的很不错,能看的出来,半生做小吏的他,比起姐夫-马载更识时务,也更善于官场之道。
“周闼,说心里话,你姐夫与其他的官员,真是,真是大不一样!”
“本王呢,着实有些看不懂,他到底怎么个意思?”
之所以看得上马载,除了他是贞观名相马周之子外,更主要的是,其颇佳的官箴和不错的能力。
官呢,无非分两种,一种爱名,一种爱利,很显然,马载是很爱惜的自己的羽毛,从不逾越雷池一步,很明显他是想做个青史留名的好官的。
可这家伙似乎,似乎又不像,不管是出风头,还得利的差事,他都能躲就躲,送上门都不愿意接着,这就让李贤有些想不通了。
凡是抱有政治抱负的人,没有一个不想位列台阁,入主三省,成为国家宰辅的。不努力的挣功劳,宰相之位也不会从天下掉下来。
呵呵,“殿下,你觉得伊阙县令-刘全如何?”
恩?这怎么个说法。有些糊涂的李贤,皱着眉头答了一句:“他若在本王帐下,早就罢官夺职了。”
“可这样的糊涂官,放在时下还是好的。糊涂总比鱼肉百姓,为祸乡里要强吧!”
先是告了罪,周闼随即用了一个打个很恰当的比方,脑子和大肠,外
第67章 不情愿!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