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并没有什么区别!”
“他呢,这两年在辽东,立下了一些功劳,少年意气,难免飞扬跋扈,情不能制。”
“当然了,这件事,他做的确是有欠火候。”
“陛下!”,见李治说话言辞飘忽不定,可能要改主意,越王-李贞立马站了出来,很及时的打断了皇帝的话。
哦,“皇兄有话要说!”
李治当然知道李贞要说什么,昨晚他可是说了半宿呢!可他不得不装这个糊涂给臣子们看,以显示皇帝绝对的公正和无私。
“以一人奉天下,还是以天下奉一人,这样的道理,不难解析,陛下的旨意,自然要尊奉的。”
“况且,臣是宗室元老,职司所在,看到了隐患若是不敢进言,只知观色逢迎,那与佞臣何异。”
话间,李贞还瞥了一眼,叫唤的最欢的侍御史-贾言忠。正所谓,人欢没好欢,猪欢要变天。攻击武氏及贺兰氏,你就攻击他们,为什么一定要扯上雍王呢!
皇帝昨日已经答应的好好的,即便现在有些摇摆不定,也不会授意臣工为难的自己的儿子。这个混账东西,是谁授意跳出来?
“可皇帝赏罚,应以国事论成败,不能以个人好恶论是非。身为战将,李贤不应该以逢迎而受赏,也不能因私事被罪,此例一开,叫前方将士日后何以用命。”
“朝廷养兵用将,是用以平寇荡匪的,不是谁都能拿来做做文章,泄私愤的。贺兰敏之,获罪于天,诛杀此獠,合天理、顺民意。”
“谁要是觉得,杀贺兰有错,不如去问问洛阳城里的百姓,听听他们口中那些带着血色的声音。”
第63章 廷议!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