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都是无所谓的。”
“所以,我觉得,我所要秉持的正,是对一个大群体的正,譬如一个世界,一个种族,而非其中的某个个体。”李启说道。
祝公子听见,突然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!你才九品,就胆敢出言说影响一个世界,一个种族的大话了?我该说是你目光长远好呢,还是说你自不量力好呢?”
“这并非自大,老师,难道我现在不就正在影响一方世界吗?而我的未来,只会比现在更强,不是吗?”李启回答道。
“好,那我再问你,你说群体,那个体难道不是群体的一部分吗?”祝公子收起了笑容,有些轻佻的对李启问道。
“一百个人是群体,一个人是个体,那么十个人是不是个体?在一万人面前,这一百人又是不是群体?更小的群体在更大的群体面前是不是个体?你的正,到底指的是多大的群体?要多少数量才能算是群体?”
祝公子轻易指出了李启话语中的破绽,也是他践行的‘道’的破绽。
而李启却并没有动摇,而是说道:“不知师尊听没听过,百分比这个说法?”
“是否是群体,不看数量,而看的是占据的比例。”李启回答道。
“好,那暂且认下你这个说法,我们接着往下说,群体是由个体组成的,那忽略个体,如何重视群体?没有对个体的方略,那么如何对群体施加影响?”祝公子继续问道。
“所以,我所思索出的道路,并非只有正,还有义。”
“正是对群体,义便是对个体,或者更小的群体的道路了。”李启回答道。
“那义是什么?”祝公子饶有兴
第134章 断定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