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去抓人吗?”
“走吧,带回来问问。”
老赵叫了秦平,拿了手铐,三人坐车直奔姚木村。夜色浓重,带了潮湿的凉意,树木凋残,阴影重重,黑,漆黑的夜,令人深陷。
宋安琪想到那个姑娘,问老赵:“为什么这个村庄叫姚木村?”
老赵坐在副驾驶,把玩着手铐,做了一番科普:“姚木村,顾名思义,以姚氏为主,全村三分之一的人口姓姚。以前,姚家是大户人家,土改后没落,一代不如一代,近些年唯一出了个大学生,还是一个女孩,哎呀,等她一嫁人,就是外人,姚氏一族估计也没希望了。”
老赵的话引起沉默。宋安琪看着路,车灯耀眼,路面不平,心也跟着颠簸。到了村口,才又说起别的话题,驱散刚才的沉闷。秦品打盹儿醒来,看见村舍的黄灯细影,一阵寂寥之情涌入心间。他问:“他们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事吗?”
老赵声音低沉地说:“知道,不然为什么不说实话呢?他们也害怕警察,就是意识不强,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。”
老赵表面上一副油滑的腔调,但他内心对这里的水土人情了如指掌,他知道人的心思、无奈和局限,正因为这一点,他有点松弛,因为无可更改。这些人知道法律吗?
当然知道,但模模糊糊,不知道法的延伸是约束和引以为戒。
他们以为可以逃开惩罚,以为没那么严重,撒几个谎就可以圆回来。但现在不一样了,社会和时代在进步,他们却脱轨了。
这里不是法外之地,老赵也不是糊涂的人。
宋安琪想到老赵上次处理玉米地的事。他
分卷阅读38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