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表，是没被污染过的美丽、干净的天空。
西夏收起手机，往办公室走，他很自然地跟在她身后。
他问：“我能进来吗？”
“啊？当然。”
她走到自己的座位。
他也跟过来了。
她合起笔记本，下面有一本书。她正要收起，他伸过手按着封面，问了一句：“这是什么书？”
西夏看着他的手，停下手里的动作：“这个是《情人》，杜拉斯的作品。”
“你喜欢杜拉斯？”他的视线停留在书面上，念出了那个名字。
“我不了解她，也未必喜欢。我只是喜欢这本书里的女人。自由、随性，她似乎从很小的时候就看透了男女之事，她在这方面表现得十分通透，丝毫不受束缚。自由的欲念，但不下流。”
西夏意识到自己的喋喋不休，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，说：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，我就说了这么多。”
他看着她，笑说：“没关系。”
“我没机会跟人议论这些问题，所以，有时会显得过分热情。”
他趁机问道：“愿意借给我看看吗？”
“你会看吗？”
他笑着问：“我不像看书的人吗？”
西夏看了看书的封面，摩挲着书皮，光滑、沁凉的质感，小心翼翼地松开手。
他反手拿起书，看了看书的内容，问：“可以借给我吗？”
她犹豫着，没有说话，用手里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窘迫。
“你不想借给我？”
“说实话，我不舍得。”
他愣了几秒，微笑还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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