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气吗?」
不要说了,气死我了!
——顾晓山笑道:「那是叔敬仪太狡猾了。怎么能怪韧子呢?」
郁韫韬便道:「那韧子也可气,他明知道叔敬仪没安好心,还信任他多于别人。」
顾晓山冷笑道:「他哪里知道叔敬仪没安好心呢?他和叔敬仪走得可近了,毫无分寸可言。」
郁韫韬听了,把眉一挑:「嗯?什么意思?」
「你不是都知道了吗?」顾晓山还想起郁韫韬说过叔敬仪「介入」他俩的事。
此刻,郁韫韬才发现他们认为的「介入」的角度不同。
「哦,」郁韫韬恍然大悟,「我说呢,叔敬仪看上韧子了?」
顾晓山冷笑:「我哪里知道?」
郁韫韬却继续说道:「懂了懂了……他才认识叔敬仪多久呀?就这么信他?被骗了还帮着他呢。不是说和一个人拉近距离的最好方式就是持有共同的秘密吗?他现在不就和叔敬仪有共同的秘密了?叔敬仪可以借着这个,一边挑拨你,一边撩逗他。而且,此后韧子感激叔敬仪,一定会老听他的话,还在你面前说叔敬仪人很好。你还气不得!叔敬仪悄悄约他,他也会去的。打着处理谭珠贵的名义,韧子密会了叔敬仪,也一定瞒着你。这样下去,你俩不得完了?你说,这还不够气人吗?」
操尼吗,就你有嘴,在那儿叭叭的说!
——顾晓山确实被说得越来越气了,脸上越是笑颜盈盈:「那都是叔敬仪不对。他再坏、又怎么样呢?我相信韧子最后一定会跟我坦白的。这样我就不可能生气啊。」
郁韫韬还是听出了点端倪,笑着说:「那韧子要是不跟你坦白?你
第30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