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、省钱。」
韧子便按照指导,慢慢的,把葡萄一串一串地剪下来。若有坏的,不管是它原本就烂掉了,还是被他不小心捏烂的,他都弃之不顾,充分发挥「出自郁家的红酒就是奢侈品」的精神。
摘着摘着,韧子也觉得无聊,就跟一旁的叔敬仪搭话:「说起来,您还没告诉我您到底多少岁呢?」
「就这么直白地问吗?」叔敬仪笑道,「如果我是一名女士,你也这样直白的问吗?」
「啧,这怎么能一样?女士就是女士,爷们就是爷们啊。」韧子不以为意,「如果您是一名女士,我怎么会和你同一个车厢睡觉、大半夜单独会面呢?」
「对,」叔敬仪扶了扶韧子的帽子,「或许你真的应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。」
「什、什么问题?」韧子脑里一片浆糊。
叔敬仪说道:「我是一个单身汉。」
「嗯,」韧子点头,「是的。」
「你也是一个单身汉。」叔敬仪顿了顿,又问,「你觉得两个单身汉在一起适合做什么?」
「这个……」韧子想起自己和黑仔等损友在一起经常做的事,答道,「赌啊,饮啊,嗨啊,当然,我不嫖的。如果你想找嫖友的话……」
叔敬仪忍不住笑了,又有点无奈说:「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」
「那还好。」韧子也放心了,说,「我还以为你想拉我去嫖呢。」
「我不会有这种想法。」叔敬仪断然答道。
「哦,那还挺好的。」韧子笑笑,「我也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。」
叔敬仪笑着问:「你又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呢?」
韧子答:「我感觉你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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