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卡就可以了。」说完,叔敬仪还拿出了一张sim卡,照顾周到地帮韧子把插卡换上了。换上了本地卡之后,韧子一端起手机看,欣喜地发现信号满格。
对于现代人来说,这信号真的是跟阳光空气差不多紧要了。
叔敬仪看着韧子笑:「那我随时打你这个号码,可以吗?」韧子点头说:「好的,没问题。」两人加了sns号。韧子却发现叔敬仪的号非常干净,一条动态都没发过,要不是看到注册日期,他还以为这是叔敬仪刚刚才建的新号。
韧子说:「你都不发动态?」叔敬仪便笑着道:「我这样的老古董,生活比较静态。」韧子好奇地说:「老听说你说自己老人家老古董的,可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吧。小山哥也说你们是同龄人。我能冒昧问一下您今年多大吗?」
「下回再告诉你吧。容我留个悬念。」叔敬仪笑笑,将杯里的水喝干净,只剩下哐当哐当的冰块,才将杯子放下,忽然伸手,揽住了韧子。韧子吓了一跳,感到叔敬仪的脸贴了一下他的脸,韧子差点以为叔敬仪要吻他的脸颊,但那个吻却仅仅在空气中着陆。很快,叔敬仪退开了,说:「ciao。」韧子才明白过来这是洋鬼子风格的道别,愣愣地挥了挥手:「ciao……」
叔敬仪便转身走了。
韧子凝固了一样地胶着吧台旁边,看着那个空杯子,呆呆地看着杯里的冰块渐渐融成水了。他算心外无物,只有这些年来,在吧台旁边与顾晓山相处的片段,也好像冰化成了水,点点滴滴。但他又唯恐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升温,而顾晓山还是那块冰。
韧子打开了手机,给顾晓山发了条信息:「我知道那个冰块放m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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