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招惹别的大狗。这样的事情都不是第一次了,总归是它是吃了血亏也不长记性,能怪谁呢?」
明明是韧子的狗把泰迪咬出血了,到头来却是大堂经理和受害狗狗主一个劲儿地跟韧子安慰、甚至还赔不是,一个说自己没看好狗,一个说自己没教好狗,给韧子添麻烦了。韧子依然从心底觉得是自己才是不占理的那一个,能得到这样的「劝慰」,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地位。
韧子活在蜜罐里,但心里一直明白,自己所得到的一切,都是拜父辈的努力所赐,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。若只靠自己赤手空拳打拼,恐怕粥都没得吃。
这个是个事实,韧子只是明白而已,也不会因此而失落——以前是不会的。现在就很难说。因为他要追求顾晓山了,那他这么衡量下来,自己是必然衬不起顾晓山的。
顾晓山回家的时候,就发现屋中的低气压了。人和狗都没精神。三哈在狗房里一听见有人来,竟不是哈着气扑过来,而是缩进了窝。顾晓山想「跟主人一个样」,从狗房那边往厅子走,对韧子说:「三哈闯祸了?」韧子揉着额头说:「他呀,把何君养的狗咬了。」顾晓山有些吃惊:「怎么又碰见何君了?」韧子说:「这附近就一个pet friendly餐厅,大家都养狗,碰见了也不奇怪吧。」顾晓山笑了:「是我们家那一个吗?」韧子点头:「你们大堂经理很客气啊,一直说是他的不对,他要赔偿。我说不用了,是我不对,还是我赔吧。」顾晓山觉得好笑:「你哪来的钱?这就揽下来了?」韧子便说:「你床头柜里不是有三四万吗?」顾晓山顺手揉了一把韧子的头发:「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。」
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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