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父亲。”赵渊声音加重些,“不成亲就不能撑起赵家门楣吗?我知道您们都是为了我好,可、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心思。”
……
“容我再考虑考虑吧。”望着父亲母亲殷切的眉眼,赵渊最后做了妥协。
门前的月亮升至半空,呈椭圆形。日子到了农历五月十一。又称——渐盈凸月。
晚膳后,赵渊进了父亲赵章德的书房。
“……来了?我刚好有事情找你呢,坐吧。”赵章德把手中的《中庸》放下,和长子说话。
赵渊“嗯”了声,坐在父亲对面的圈椅上。
“今日严公公遍寻不到你,还到文渊阁去问我……你休沐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?”赵章德问他。
“严涌找我?”赵渊很意外,“有说什么事情吗?”
赵章德摇头,道:“估计是皇上的意思,八成又是为了那本书吧……他找你十有八九不就那些事吗?”他起身把槅窗打开了:“当时顾阁老也在,他神色很冷淡,倒也没说什么。”
“怕他做甚?反正赵家和镇国将军府也是敌对的阵营了。”赵渊回了句。
“如何不怕呢?我们赵家虽然百年清贵,但那毕竟是世代功勋……底子不知道比我们深厚了多少。”赵章德顿了顿,又说:“昨日姚阁老和我闲聊,还说起顾阁老,他满口称赞,说其年少有为、雄才大略……说实话,顾阁老的名声很不好,做事却从不糟蹋百姓,是难得有原则的人……”
“我们就非得与他为敌吗?”赵章德望着窗外的明月,最后一句话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赵渊沉默了一会,开口道:“……父亲,不是我们非得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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