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双眼无神地看向天空,泪珠滚滚而下。她不想远嫁……更不想嫁去穷山僻壤的地方,嫁出去后,回来一趟就难了……姨娘在三房又不受父亲的喜爱,她再一走,日子就更艰难了。
小丫头在旁边站着,木呆呆的,也不知道怎么劝说合适。
天上的白云一片片、一层层,变换着各种形状。
「松柏堂」正厅,郑砚和顾望舒相对而坐。黄花梨的四方木桌上摆了一桌酒菜。
“……顾二,我们真的要那么做吗?”
酒过三巡,郑砚问他。
他每次不高兴的时候,都会称呼顾望舒为顾二。
顾望舒低垂着眼,把玩手里的酒杯。突然笑了:“情势逼人强。我们总得想点办法拿回主动权。”
郑砚端着酒杯:“你这是想点办法?!事成了权倾天下,如果败了呢……”
“败了就死无葬身之地。”顾望舒接过话茬,自己又满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
“你怎么敢?小嫂子还怀着你的孩子……叶家满门你都不管不顾吗?那都是人命啊。”郑砚直直地盯着他。
“你以为我不动手,他们的以后就会过的很好,不一定吧。皇上是位什么样的主儿,你我都清楚……冷心善疑,残酷无情。他现在口口声声说我多番救他性命……恩情重如山。没有发生什么事情,一旦有了,照样对我不会手软。你别忘了,宫里还有个丽美人!”
“如果存心去找某人的错处,就算那人什么都不做,也都是错的。”
顾望舒又斟了一杯酒,“既然决定了站在赵家的对立面,那就先下手为强,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。”
郑砚想了很久,他喝酒喝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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