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顾望舒弯腰进了马车,坐在右侧。
一提起这事,新德泽就满心的喜悦,“没有,我和你嫂子是提前商量了下,准备把定亲宴席放到下月十五,那天是黄道吉日……荷姐儿是咱们家唯一的女孩儿,万事都要慎重对待。”
顾望舒藏在袖口里的左手缓缓伸了出来,他活动下手腕,淡淡道:“赵渊看着是不错的。”
“是啊,如今在国子监,马上就该「秋试」了。”新德泽说这话时,已经有了为人岳父的骄傲。
顾望舒没说话,他拉起临近的帷帐,看了眼已经渐亮的天。
“定亲宴那天,你也来吧,荷姐儿肯定希望看到你。她和你一向最亲近的。”
青年薄唇紧咬,许久,点了头。
“大哥,你最近不要和梁太傅派系的官员……走太近了。”
新德泽抬眼便看到顾望舒冷凝的侧脸,有些不适应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顾望舒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他竟然对朝野之事如此迟钝,怪不得做了十年的左侍郎都没升上去。
青年突然想起了小姑娘笑起来的模样,提点他:“有关太子是否继位的事……圣上对外戚颇为忌惮……”
“哦,我最近也有所耳闻……以后会注意的。”新德泽明白过来,最近朝堂上剑拔弩张的气氛他是知道的,心里有些惊讶,没想到顾望舒会和他说这些,这一般都是宫廷秘闻。不过,他时常得皇上召见,见识肯定和旁人不一样。
顾望舒笑了笑:“听说工部尚书的堂妹嫁给了梁太傅的表侄……这倒也不是最要紧的。就怕圣上有一天想起整顿外戚,那赵家总是拖不掉干系……要是随便按了个谋反的罪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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