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她慢慢地闭上眼睛,趴在了他的肩头。
“这孩子……终究和你亲厚。”秦氏拿拍子擦了擦眼泪。
新德育回头去看,只一眼,便楞住了,那位传闻中心狠手辣、冷酷无情的内阁大学士竟然一脸温柔地哄怀里的小姑娘睡觉?
他有一次去茶楼找好友,无意间听人闲谈,说是顾望舒去刑部替圣上审问前任首辅阁老杨陶,用蘸了盐水的铁钩子硬是老先生刮的屈打成招。
很是骇人听闻,听者皆唏嘘不已。
那人说的绘声绘色,听着就知道添了水分。但是,这事情大抵是真的,编是编不出来的。
他只觉得,现在的气氛太怪异了,有些不对劲,但是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。大哥、大嫂对顾望舒太放心了……这也让他很焦躁。
一盏茶的功夫,刘宾背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,他一进门就问:“大小姐现在怎么样了?”
新德泽看了一眼四弟的方向,“好像是睡熟了。”
“好,我先把把脉吧。”刘宾看了一眼高大的青年,说道。现在的顾望舒今非昔比了,府里府外关于他的故事,版本很多。他都一笑置之。
如今,看到他和大小姐如此亲厚,刘宾心里才暗自点了头,明白知恩图报的人,无论如何也不会坏到哪里去。
顾望舒抱着小姑娘在临窗的榻上坐了,小心翼翼地调换了她在自己怀里的位置,把她的胳膊放在了小几上。
刘宾凝神静气,搭了脉搏,半刻后,才放下:“脾胃虚弱、血气两虚……又因吃了大量冰凉的东西,这是急症了。我开个方子,立刻把药给她熬上。”
“大小姐这段时间都要安心静养,冰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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