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跟表嫂还有表妹们一块喝的吧。看见舅舅和表哥表弟上桌,跟你一道没有。”司青青咬下最后一口棉花糖,继续抬杠。
长寿接过白春桃手里的饭碗,愣了一下,想了想道:“好像真没看到他们。”
司青青冷笑,“人家吃香的喝辣的,当然不会带上你。”
“死丫头片子,说啥呢。有这样编排姥姥家的吗?那是你亲姥姥。”白春桃气的作势要打她。
司青青一溜烟逃到司丰年的身后,“爸,救我。”
司丰年一脸嫌弃的用手拔开冲过来的白春桃,“想让人不说,你倒是让他们自个争点气啊。”
白春桃冲回自个屋,呜呜的哭,结果等了半天,没有一个人进来。就是长寿,也没进来安慰她。
气得她直咬牙,越发觉得她妈说的对,司家的人在外头提起来多好多好,都是装的。真有啥事,根本靠不住。还得白家立起来,娘家有本事,他们才不敢小瞧她。
在长寿教猪一样的教法之下,白家的蛋糕终究是出街了。
第22章
白家的男人不干家务活, 所有烤蛋糕的活都是女人的。打蛋液要力气, 女人终究是差一点, 再加上白家抠抠索索的传统, 舍不得放糖也舍不得放油。
最后做出来的成品,外表看着一样,但是吃进嘴里, 那可就是两个味儿。
但他们自己并不这样认为。
反倒觉得自己聪明,不仅省下了糖和油,做出来的成品, 看上去也和长寿所教的,没有任何区别。
等白家的大儿媳妇和二儿媳妇背着篓子赶到县城, 发现街面上并不如长寿所说的那么热闹。当然,这也是有原
第16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