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,眼看着吴家村的人以为他们又靠吵架赢得了一场胜利,这才再次开口。
“说不通那就报警,警察咋说,咱们就咋认。反正把警察招来的,咱们公社你们家墩子是第一个,往后十里八乡就数他最有名声。就是学校里的老师,同学,都得认他一句能耐。”
随便你们怎么闹,今天在场这么多人,还有公社的干部在,还能让你们吴家村的人颠倒黑白不成。
司大娘根本不屑于搭理他们骂骂咧咧的找茬儿,她才没那个功夫跟他们吵架。
刚才骂的最大声的墩子娘立刻噤了声,看向村长,“他叔公,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家墩子。”
村长的脸都黑了,司家这个臭老太婆,真是个黑心的,但自己家的侄孙,他哪儿能不管。老农民从年头到年尾也不过赚点毛票子,去市里的医院得多少钱,路费加看病钱加口粮想也知道是一笔大开销。
要是别人家,村长还真不信会为了这点事报警,可是司家这个老太婆,她说报警,就铁定敢报警。
她这人惯是个会装样的,在公家人面前,能说会道,到时候哄得警察相信她,肯定不难。
赔钱是一头,另一头的名声也是大事,十来岁的娃娃就招来了警察,学校里头老师怎么看,同学会不会笑话,以后说亲,会不会被人挑剔。这些,墩子娘想不到,但村长总能想得到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村长知道这一回又栽了。
司大娘冷哼一声,环视一圈吴家村的村民,“我想怎么样?吴村长倒不如说说,你想怎么样?”
吴村长憋着一口气,“按啥规矩来,你选?选了,这件事就一笔勾销,以后就是有啥事,也跟我
第2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