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陈淮安闭了闭眼,道:“高高,自从锦棠到了凉州,你似乎一下子又长高了三寸不止,既你过意不去,不如咱们也往河西堡追?”
齐高高自然只有应好儿了,于他来说,只要能和罗锦棠在同一片天空下,他的心情都格外的不同。
“现在就走?”他已经在搓手了。
“还不行。”陈淮安挑眉,望着齐高高,就跟望着自己儿子似的:“咱的事情还没办完了。等办完之后,再走。”
说着,笑容从脸上隐去,陈淮安伸手揉着眉心,闭上了眼睛。
罗锦棠是真的与上辈子全然不同了。
原本最叫他头大的,就是她哭哭啼啼,吵吵闹闹,永远占着理儿又说不清楚情况。
如今她不哭了,也不闹了,可是每一句,都能戳到他的心窝里,叫他羞愧,叫他无地自容。
他点了盏灯,从怀里掏出一张香喷喷的信纸来。这信,是黄爱莲写的,信中一段十分戳人心的话:
因为渺小、因为不公,因为没有权力、地位,你的命就犹如草芥,必须得承受任人践踏的屈辱。
你有着雄鹰一般狂野的志向,又有沧海一般辽阔的胸怀,就不该平凡庸碌,只做一个做死八股的秀才,小女子倾慕您的才华,也深信自己有能力,助你一臂之力,叫你青云之上。
凉州府,白云楼,盼一晤。
首辅黄启良之女,爱莲留之!
张嘴雄心闭口志向,这就是黄爱莲,一个自恃才华过人,胸有雄才,总是喜欢激扬文字,字点江山的妇人。
陈淮安上辈子是真的没有多瞧过她一眼,倒也没别的,他喜欢的妇人,得是像锦棠这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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