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上的。
当然,她也知道,陈淮安酝酿许久,借黄爱莲之势,肯定想从朱佑镇这儿得到些什么,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会平白帮助于人。
只是,锦棠还从未见过,陈淮安与这提携他,最后又将他打到幽州,最后一只白馍弄死他的主子,平日里是如何相处的。
她本以为,他在未来的主子面前,当比在她面前的时候还要卑躬屈膝,至少也得做出个太监样儿来,才能讨得主子的欢心。
却不料他竟回答的这样冷淡。
“淮安可有字?”朱佑镇反而比陈淮安热情,声音也极为和悦。
“十五岁时,蒙先生赐字,乃是至美二字。”陈淮安说道。
这字其实是上辈子朱佑镇赐予他的,但这辈子,他提前用了。
朱佑镇了然的,深深点头:“恰合淮安其人。”
又是长时间的沉默。
终于,朱佑镇又开口,问道:“伤口怎么样了?”
“已然将折骨正位,架上木板,三月功夫,当是可以好的。”陈淮安回道。
这意思是,不止砍到了肉,他是连骨头都折了的。
锦棠倒不期陈淮安还断了骨,再转身去看,他依旧只是个背影,几乎罩住了半扇门,就那么直挺挺的站着。
窗外透进来的阳光,洒在他的背上,空气凝固着,他的背也纹丝不动。
锦棠坐在炕沿上,一只手几乎是无意识的,于床上摸着。她要紧张了,总喜欢抓点子什么,或者摸点子什么。
也是凑巧了,伸手一摸,就于枕头下摸出一封信来。
洒金笺,上面还有股子淡淡的香味儿,上面烫着火漆,不过,已经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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