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孙福海转身,便把酒泼洒在了地上。
陈淮安拎着酒壶,缓缓转身,走直孙福海面前时,沉默着看了他半晌,忽而就冲着孙福海的脑袋径直浇了下去。
毕竟孙福宁大小是个官儿,当面这样欺负他二哥,这就太过分了。
康维桢都站了起来:“淮安,勿要如此,放下酒壶,咱们慢慢说话。”
陈淮安不管不顾,浇完了孙福海的脑袋,又往孙福贵头上浇酒,这是打算用酒给他俩洗澡了。
康维桢厉声道:“陈淮安,你再如此,就永远都别想再在竹山书院读书,本山正不要你这样的学生。”
这时候孙福海和孙福贵两个跳起来,已经准备要来打陈淮安了。
但既连秦州的拳把式都叫他二大爷,陈淮安又岂是能打得过的?
他左手一个右手一个,将孙福海两兄弟牢牢箍在手中,转而就问孙福宁:“孙主簿,告诉我,你今儿究竟做什么去了?”
孙福宁一张脸蜡黄,额头上斗大的汗珠子往下露着。
随即,他起身,这是准备要夺门而逃。
陈淮安随即一只凳子踢出去,砸烂包房的窗子,再吼道:“孙主簿,告诉我,你今儿做什么去了?”
孙福宁去竹山寺的事情,恰巧孙福海知道一点儿,此时才明白过来,怕是孙福宁当场叫陈淮安捉了个现形,但是因为苦主是罗锦棠,陈淮安不敢声张,所以才气成这样。
被陈淮安反拎着,他咯咯怪笑起来:“做什么,陈淮安你说他做什么,咱们大家都是明面上的人,为了不败坏你家娘子的名誉,我看有些事儿咱就不必说出来了吧。”
陈淮安一声冷笑,转而去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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