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十六七年前,康维桢也不过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,一个是渭河县最得意的高学之材,一个是乡下往城里贩山货的村姑,他们之间,到底有过什么往事,叫葛牙妹一直诲莫如深,锦棠实在是好奇的不行,揽上葛牙妹的腰,在她颊侧不住的香着:“娘,求你了,跟我说说吧,是不是康山正给你的,你们当时还曾有过什么事。”
这应当才是罗根旺和葛牙妹两个只要一提起康维桢就会变脸的原因,也是康维桢不敢进罗家酒肆的原因。
葛牙妹像只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碰着,忽而就哭了起来:“哪个人我早都忘了,你也勿要再提他。”
锦棠随即道:“娘啊,要咱家三百坛子酒的人,恰就是康维桢,一会儿他家的车夫就要来咱家拉酒了,你要心里不高兴,就别从楼上下来,假装自己不知道这档子事,可好?”
她一直瞒着葛牙妹,就是怕葛牙妹的硬骨头,不肯把酒卖给康维桢。
果然,葛牙妹顿时一张粉脸儿变的惨白:“我罗家酿的酒,死都不能给他康维桢,不行就是不行,否则的话,我葛牙妹的脸可往哪儿搁?你爹你奶你大伯一家不得笑死我,骂死我,戳死我的脊梁骨?”
这就对了,葛牙妹和康维桢好过的事儿,大房的人也知道,这才是他们和起伙儿来,一起唾弃葛牙妹的原因。
锦棠望着娇兮兮的葛牙妹,简直无奈了:“娘,有银子,咱就能保得住酒肆,有酒肆,咱们才能赚更多的银子。等再有了银子,咱们就能像孙福海,齐梅一样,脸面算个啥,这世道笑贫不笑娼的。”
葛牙妹默了半晌。
虽说孙家的印子钱是还上了,可是丈夫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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