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锦堂香事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第14节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是他买来的冻疮膏,欲要给她涂脚用的。
    *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孙记大宅的后院子里,孙福海家娘子刘氏依旧穿着件薄胎儿的小棉袄儿,裙面冻的直哆嗦。
    恰是那个身材高大,曾在门外扶过她一把的哪个男子,就在柴房门口站着。
    “药要按时吃了?”月光下他浓眉紧簇,声调沉哑,含着股子难掩的威严感。
    这是陈杭家的二少爷陈淮安,人人都说他是个风流酒家,但刘氏觉得不是,他分明是个头脑清醒,看事一眼就能洞穿的锐智之人。
    前些日子他夜里来找她,见面第一句便是:“你知道驴的下场是什么吗?拉上一辈子的磨,最终会被剥掉皮,皮作阿胶而肉为火烧,拆零卖之。”
    刘氏当时就哭了。
    概因她于孙福海家来说,就是一头勤勤恳恳,任劳任怨的驴,当然,也逃不开被杀被卖的命运。
    然后,陈淮安告诉她,自己的人会假装神医,来替孙福海诊脉,开药,届时,只要刘氏配和,吃了他开的药,月信就会推迟,瞧起来像是怀了身孕的样子。
    再然后,刘氏和陈淮安里应外和,一通瞒天过海之计,便要从孙福海这里套银子出去。
    ”药我按时吃了,只要明儿孙福海诊过脉,想必二爷您就能拿到银子了。”刘氏低低叹了一气,想起自己里应外和,伙同陈淮安一起往外骗银子,只怕会死的很惨时,到底还是掉了两滴泪。
    上辈子罗锦棠总是小产,也曾四处延医问药,手里永远不离的苦药汤子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