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个时辰,就跟着回来了。这么说,除了和离,也没别的路可走。
一甩帘子,他转身出了门。
锦棠知道的。他无论对生母还是养母上辈子都格外孝敬,可他的孝敬只挂在嘴上说说,两个婆婆,无论那一个病了,皆是她跪在榻前侍疾,亲尝药汤,待这个稍好一点,那个心里不满,待那个好一点,这个心里又不痛快。
重活一世,她可不要再受那等闲气。
出门不过片刻,陈淮安端着一碗粥,两碟子小菜,并腾好的热馍进来了。
“便要和离,也先吃了早饭好不好?”把饭放在桌子上,他又走了。
锦棠端起那碗粥,软糯糯的糜谷粥,再配上呛着葱花茱萸的豆腐皮儿,和虚蓬蓬的摊鸡蛋,自己做的,格外的好吃。
上辈子她临死的时候,已经穷到连吃一碗粥都是奢侈的地步了。
往幽州走的时候,半途上盘缠没了,她一路都是边讨吃,边打听路边往前走的。
因为半块脏馍而丧了命,确实够憋屈的。这辈子别的不说,打死也要先吃饱了饭,就着两样清淡小菜,锦棠狠狠咬了一口热馍,像要把两辈子的饿都补上似的。
第3章 初议和离
陈淮安进正房的时候,嘉利和嘉雨两个已经去学堂了,只有一个齐梅坐在炕上,见陈淮安进来,伸着双手道:“我的乖儿,今儿你准备往那玩去?”
齐梅娘家是渭河县有名的大地主,家里良田千倾,还养着走西口的驼队,嫁给陈杭算是低嫁。
所以便陈杭是个朝奉郎,在儿子们跟前做足了威严,在这个妻子面前却轻易不敢发声,再婆婆分在陈杭的大哥陈进跟前儿,齐梅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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