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声音把我和妈妈都吓坏了,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我刚一返回学校就听说小史和林隐的事。她们俩的事像连续剧一样一幕幕地上演着,我每个星斯六回家,星期一回来准有事,不是这人撕了那个的衣服,就是那人偷看了这人的私信,闹得沸沸扬扬,全楼道的人都知道这对冤家对头的事了。有时我从楼道里走过,就有人一把拉住我莫名其妙地问我:
“哎,最近怎么样,你们屋没出什么事吧?”
我用力甩掉拉住我的那只手,我们屋再怎么着我也不希望别人用这样眼光来瞧我们。
“出什么事呀?”我的眼睛瞪得比她还大。
“就你们屋那两个‘货’。”
她的眼睛扑楞扑楞地眨着。
我丢下她一个人在半明半暗的楼道里发愣,一转眼就不见了。
宿舍里的空气令我头脑发涨,白天上课还不觉得怎么样,到了晚上就像被装进冰窖里一样,又冷又闷,连呼吸都不那么顺畅。在这种时刻我满脑袋想的都是老普,想他那个温暖的家,我想我在雪天来临之前一定要搬到那里去住。
夜晚,人的思绪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