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老普家的床上,总是望着那顶蚊帐发呆,但快乐迅速填补了我的空白。和老普在一起我们总是一刻不停地做爱,直到筋疲力尽为止。我犯下了罪。一觉醒来我觉得很后悔。我现在成了什么人了?我这算什么?
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跟老普唠叨,并把他拽起来非让他送我回学校不可。
“头两节还有课呢,”我故意找碴似地说,“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不是说……不是说可以不去的嘛。”
老普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说:“能不去就不要去了罢。”
我说:“那可不行!”
老普见我急了,连忙抓起套头衫来胡乱地往上套着,嘴里一边叨念着“要命”。我一下子被他逗笑了,对他说“要不你别去了吧?”
别呀“老普说,”让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,这会儿天还没亮呢。
我们坐在空无一人的车厢里像在梦游,我们面对面坐着,隔去远地看着对方,中间那一排乳白色的吊环随车厢的轻微摇动整齐地晃着,像梦里的一排白晃晃的道具。我们坐过了站,干脆沿环铁转了一圈,又回到原地。
你看你这是何必呢,我们下车的时候老普用眼睛斜着我,用大人对小孩说话的那种口气说:
“成心气我。”
我望着自己的鞋尖笑,不敢抬头。
回到家我们倒头就睡,一睡到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。我在老普怀里醒来,屋子里光线很暗,什么也看不清楚,我一时间弄不清自己身在何处,我怎么会在这个时间躺在这张床上跟这个男人睡觉?记忆仿佛被人用剪刀剪去了一段,中间有许多情节无论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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