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小衣,颜色极白,在光下几与肌肤一色。而她乌黑的头发则松松软软的披在肩后,娇小的身子都埋在皇帝的怀里。
皇帝咽了咽口水,不觉又抚了抚她的发顶,低声把之前没念完的两句诗念下去:“......婉转郎膝上,何处不可怜。”
是啊,何处不可怜?
他又垂下头,正好对上沈采采仰头看来的目光,不觉一笑,重又吻了下去。
这一次,他的吻更却是更细碎了,从唇角到下颔,然后再是耳颈.......
......
他的声音与水波一起到来,像是含糊不清的呓语,低而沉:
“采采,我爱你......”
他用力的抱住了沈采采,低着头在她湿漉漉的眼睫上轻吻了一下。
他们贴的那样紧,仿佛是揉在了一起。沈采采甚至都能感觉到对方坚实紧致的手臂、线条流利的肌肉、还有那因为呼吸又或者夜风凉意而微微紧绷的身体。她大着胆子,在对方的臂弯里,仰起头吻住了那倾吐爱语的薄唇。那一刻,她仿佛也能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她听见自己哑声回应道: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......
沈采采下意识的抿了一下,那汗水微微有些发涩。
那不可忍受的剧痛仿佛真就渐渐的淡了去,沈采采用力抓着皇帝的肩头,指甲几乎陷入肉里,此时的她能够感觉到那无法言喻的古怪感觉渐渐顺着往上,痛苦与快乐仿佛如影随形,带着她上下颠簸起伏。
然而,皇帝却始终搂着她,两人贴近的肌肤上慢慢都是细汗。
沈采采只觉得有些恍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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