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依言上前走去。
皇帝正好退开几步,让出位置, 好叫她站在案前看着。
沈采采见皇帝态度郑重,这便压了心头的怀疑,定下神来低头看了几眼:案上的几张宣纸上画的都是木簪的图样,凤凰样的、牡丹样的、蝴蝶样的等等, 或华贵或精致或灵巧,样式不一,各有千秋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采采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皇帝道:“木簪的图样啊......再过几个月就是你的生辰了,朕想着给你雕根木簪,只是一时选不出样子。正巧你来了,倒是可以看看到底喜欢哪个。”
沈采采不是很相信的看着他:“你怎么就突然想到要雕木簪。”
皇帝挑了挑眉梢:“父皇当年特意给母后雕了一支沉香木簪,你不是一直很羡慕很喜欢的吗?”
只是,皇帝难得喜欢一个人,自是想要把最好的给她,之前便亲自画了样子,让工匠打了一定精致绝伦的花冠来给沈采采做生辰礼。只可惜沈采采收了之后直接就给丢库里了。还是上回慈善宴回去的路上,沈采采酒后吐真言,他才明白:沈采采那是嫌花冠太重,压得头皮疼,所以平日里也不喜欢戴。皇帝回头一想,这回也不自作聪明了,这便打算亲手给沈采采雕根木簪出来——他也是想明白了:无论木簪贵不贵重,这都是他亲手画的样子,亲手雕出来的,这样的心意或许才是沈采采真正想要的。
沈采采听到这个倒是怔了怔,掩饰一般的抬手将落在颊边的一缕乌发捋到耳后,透白如雪玉的颊边隐隐的透出一抹淡淡的霞色来。她重又垂下头去看案上的宣纸,小声道:“难不成就为着这事,陛下还特意跑来福元殿这样偏僻的地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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