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是有些对你不住。这样,这次南地的事情解决之后,你要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,朕再带你去便是了。”
沈采采听到这里,忍不住又把手上的瓷碗搁了下来,托着腮叹了一口气:“可我现在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。”当初她天天想去东奚山,每天掰着指头算日子,结果去了一趟东奚山,第二天就遇着刺客,皇帝的腿也摔断了,她还得天天给人做活拐杖。现在想想,正所谓是“自由诚可贵、爱情价更好,若为生命故,两者皆可抛”,为了她这条小命着想,还是安安稳稳的待在宫里过日子好了。
皇帝见状也没有多劝,只是又给她夹了一块山药糕,道:“朕记得你挺喜欢这个的。”
沈采采喝了小半碗的热粥,起床气也渐渐消了一些,这会儿再见着皇帝这做派,真是十分的不自在:“你怎么忽然就......”她斟酌了一下,觉得说温柔或是古怪不足以完全概括皇帝此时的行为,于是便道,“忽然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?”
她这般说着,心里不由也想到了:要是以前的话,说不定皇帝看她一大早就矫情撒气的模样,就算不训一顿,那也是要饿一顿好叫她长长记性的。
等等!......以前?
她和皇帝难不成还有什么以前吗?
沈采采沉默了一下,伸手拿起那块浇了桂花蜜的山药糕,看着皇帝:“可以和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吗?”想起皇帝今天早上那干脆果断的“不想说”,沈采采顿了一下,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,“就说说你想说的好了。”
皇帝听到这话,不由搁下了手中的筷子。他抬眼看着面前的沈采采,看入她那好奇的眸子,不觉扬了扬唇角:“其
第32节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