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礼部又称春官,祭礼之事亦在份内,所以皇帝点了吕四象过去自然也没问题。
不过吕四象心里却明白得很:皇帝怕是因为会试考题之事看他不顺眼,想着要拿他最后再废物利用一次。要有个什么差错,他这替罪羊正好就能被皇帝丢出去......只是,哪怕他心里这般清楚,面上却还是不得不恭谨应道:“臣领命。”
皇帝重又开口:“至于选秀纳妃......”他短促的冷笑了一声,笑声就像是刀片一般几乎能将人一刀刀的凌迟,“朕常闻,臣事帝后,犹子事父母——宁有为人子而言纳妾者?皇后。乃先帝所选,贤淑贞静,是宗庙社稷之内主,岂是尔等能够轻议?”
皇帝这话简直是半点也不讲理,就差没有当面给人两耳光,他的意思是:你们做臣子的不都说侍奉帝后就像是儿子侍奉父母,那怎么还有做儿子的劝父亲纳妾的?
那殿下的臣子皆是面红耳赤,一时应不得声,就连郑启昌都被皇帝这不讲理的话给堵得面红耳赤。待得下了朝,郑启昌冷着脸撇开一众同僚,揣着一肚子的火,坐车轿出了宫直往家里去。
郑婉兮本还有事想与郑启昌说,正遇着含怒而归的父亲,不由吃了一惊,连忙关切问道:“父亲怎的这般生气?”
郑启昌从宫里出来,一路上也已消了许多火。且他到底城府极深,养气功夫好,待得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儿。他立时便调整了心绪,端着忧国忧民的模样,寻了个正经的理由:“没什么,只是泰山地动,为父我心下甚忧罢了。”
郑婉兮闻言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:是了是了,她怎么就光顾着盯宫里了?虽然沈皇后是年底十一月里过世,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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