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那个怀疑的师兄而不平:“娘娘许是不知,我家师兄医术精深,平日里观人气色便能识出些许小病,更别说是诊脉看舌,那便再不会有错。”
沈采采并不想听人继续装逼,面无表情的“哦”了一声,悻悻然的收回自己的手,很是干脆的赶人:“既如此,你们也可以去乾元殿和陛下复命了。”
贺家师兄弟到底是外男确是不好久留后宫,听着沈采采这话反到是如蒙大赦,这便起身行礼,往皇帝乾元殿去了。
反到是清墨,她端了一盏温热的杏仁茶递上来,嘴里忍不住劝一句:“两位贺先生长途跋涉的过来,娘娘怎么不留他们坐一坐?”
沈采采暗道:这两人明显也是认识我的,多说多错,倒不如不说呢。
当然,这种小心思是不好放在明面上,沈采采只对着清墨摇了摇头,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——这也是沈采采才琢磨出来的应对法子:她到底是皇后,很多时候甚至不必开口,只要显出那么一些神色,下头伺候的人自然就会“懂了”。
果然,清墨很快便会意的转开话题,很是贴心的与沈采采道:“听贺先生的意思,过上几日,娘娘便可痊愈。娘娘若是觉得烦闷,倒是可以开个赏梅宴,或是召些夫人小姐入宫来说说话——对了,您先前还很喜欢郑家小姐,常召她进宫说话,说她颇是有趣......”
沈采采一顿:这清墨口中的“郑小姐”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继后郑氏吧?
想到这里,沈采采那看多了的脑子不由得开了个天大的脑洞:难不成,历史上,就是懿元皇后给郑氏和齐太宗拉的皮条?
第8章 字帖练字
不过,沈采采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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